现实的分配困境:两个支点的跷跷板(1)三角形支点的困境私营老板的资本收入与打工者的劳动力收入逐年扩大。
据统计,中国千万富豪的海外资产占其总资产的19%。据悉,悉尼、墨尔本地区的楼盘销售目前只有中国买家在注入大笔资金。
许先生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国有资产改革时以低价买进了他原来担任厂长的化工厂。值得一提的是,有能力办理投资移民的不仅限于身价千万的富豪们。这笔钱也许比一个工薪阶层家庭一辈子的总收入还多,但富豪们却深不以为然,用许先生的话来说,那不就是上海内环一套房么?富豪们的海外投资热情催生了一条移民产业链。当所有公民都拥有投票权,社会支持的税率(即中间选民所支持的方案)要高于在只有少部分人能影响政策的精英政治下的税率。然而正如朱嘉明先生所言,改革只能由当权者推进,因为他们掌握了所有权力和资源。
而事实上,中国富豪非常乐意支付这笔高额费用,因为在他们看来,花10万美元就能办妥全家的美国绿卡,实在是一笔合算的交易。早在19世纪的西欧,移民这一手段就被用来赶走麻烦制造者,以便政府更顺利地扩大民主范围。政府以养老保险费的名义强制人们上交到养老保险基金的收入部分和个人自主使用相比存在巨大浪费也是不争的事实。
谁都知道‘羊毛出在羊身上,政府不是生产价值的地方。这话固然没错,但问题是如何才能扩大老百姓的消费来振兴‘内需市场呢?通常的主张是需要政府完善社会保障制度,让老百姓能够放心地打开钱包花钱。因为它已经把高达28%的个人所得强制吸入到国家养老保险体系里,而且还不一定保障退休后的生活。其实,在目前的高房价时代能够攒下数十万的首付款来买房的人不是最需要帮助的人,更不应该由那些根本攒不起首付房款的穷人去承担补贴的责任,而在‘限购限贷的房地产调控政策的背景下住房公积金制度还尤其损害外地户籍职工的利益。
在中国要打手机必须事先把钱存进国有移动通信公司的帐户上,国家电网和煤气公司也都采取先付钱才能购买电和煤气的结算方式,这和国外流行的消费后结算的方式根本不同。也就是说从整体上讲中国社会保险制度的结构和发达国家没有什么两样,基本上就是让老百姓自己交保险费来为自己将来生活买单的制度,它使人们减少目前的消费来为数十年后的生活做准备。
由于住房公积金制度对根本买不起房的穷人的生活影响更大,以至于近年来政府不得不改变过去个人除非买房不许动用住房公积金的规定,允许职工取出部分住房公积金来付房租。国家强制推行的住房公积金制度违背了人们自愿互助的原则,更何况住房公积金管理机构的管理不善使得少数买房人得到的较低利息负担的好处远低于其他人的损失。即便是政府拿钱补贴推行社会保障(其中最主要的是养老保险)制度,那些钱也是通过税收等途径从老百姓手里拿过去的。取消那些‘住房公积金管理机构,还能减少社会的浪费。
那么新的改革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着手呢?通常都说中国经济要改变以前的发展模式,即从‘出口主导型转变到‘内需主导型,从‘投资推动型转变到‘消费拉动型。这个主张似是而非,文不对题,忘记了政府目前强制推行的社会保障制度并不是老百姓能够享受的‘免费午餐。简单地说就是中国大多数人对未来还是抱着很大希望的,认为将来自己的生活会得到不断的改善。中共18大以后,老百姓对中国新一届领导层的期望很高,盼望新一轮改革的热潮重新唤醒近年来日渐衰弱的经济活力。
媒体已报道,目前大部分养老保险基金只存在银行的普通存款账户,随着这几年的通货膨胀已缩水将近6000亿元。换句话说老百姓盼望新的‘改革红利时代的早日到来。
中国的社会保险制度和住房公积金制度都是老百姓被政府的政策强制储蓄的典型例子,而类似于它的还有国有垄断企业推行的各种事先付款的收费制度。说什么由于中国老百姓不愿打开钱包花钱,导致国内消费不旺,影响经济发展的说法明显是闭眼无视老百姓实际生活状况的‘梦呓。
养老保险制度中‘个人养老金帐户的部分也一样,与其让老百姓强制上交到政府,任凭政府官僚管理不当遭受缩水的损失,还不如把这部分收入还给个人自主支配,同时让商业银行和保险公司开发各种金融商品提供顾客自由选择。目前由于政府想花钱的地方太多,所以政府主要还是想靠参加社会保障制度的人们自己上交的保险费来支撑这个制度。据今年5月西南财经大学和人民银行金融研究所提出的‘中国家庭金融调查报告,中国资产最多的10%的家庭占全国家庭总资产的比例高达84.6%, 非金融资产的比例更高达88.7%,其储蓄占当年总储蓄的74.9%。以‘养老保险为核心的社会保险制度如果要真正起到鼓励消费的作用,就不要一味地模仿发达国家,跟着他们走进传统社保制度搞出来的‘财政黑洞里,而必须摸索符合我国国情的社会保障之路。如果一个人看到自己的收入因通货膨胀将要缩水,他起码还有选择当期消费或寻找各种保值手段的机会,而强制上交到政府的钱尽管名义上划入个人养老金帐户,但却对它的缩水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是取出手续繁杂,令人望而却步,弄得到处出现收取高额手续费来代办提取住房公积金手续的‘二道贩子,网上一查一大堆,便宜了那些本不应该有的‘特殊金融服务业人员。
(完)韩洪锡 LG经济研究所(中国)所长/经济学博士 进入专题: 消费 。总之,目前我国老百姓消费不足的主要原因并不在于中国普通老百姓的储蓄意愿真的那么高,自愿地多储蓄少消费,而是国内贫富差别大,加上政府代替个人强制储蓄的比重高,所以普通老百姓其实并没有多少剩余收入用来扩大消费。
因此住房公积金制度毫无‘公平公正可言,连‘抽肥补瘦的社会功能都谈不上。政府鼓励老百姓消费还不如废除‘住房公积金等被强制储蓄的不合理制度,让普通老百姓自主支配自己的收入。
那些高收入家庭本来就不存在消费不足的问题,而上述数据反过来说明,真正需要扩大消费的普通老百姓自主储蓄的部分实在不多。既然各商业银行都热衷于搞房贷业务,甚至提出各种贷款利率折扣措施,政府何必搞那些怨声载道的‘住房公积金制度,牺牲他人的利益来保住一小部分买房人的那么一点点利息优惠呢?真不知道这样一种既不公平,又违背效率原则的政策何以披上‘帮助穷人圆买房梦的‘皇帝新衣下继续存在下去。
尽管目前我国的经济,社会问题成堆,深层次的改革遇到既得利益集团的顽强抵制,但中国广大勤劳大众对30多年来改革成就的认同和对中国共产党执政能力的信任并没有受到根本性的伤害。国有垄断企业凭借事先付款方式把庞大的利息收入化为己有,而老百姓还没有消费就被强制‘储蓄,让国有垄断企业任意支配自己的那部分收入。据官方专家讲,现在加入养老保险的人将来退休后恐怕连盒饭都吃不上。因此除了在目前的养老保险制度下确实占了少交多拿便宜的一小部分人群之外,养老保险制度对大多数人来说根本起不到鼓励消费的作用。
因为政府要从养老保险基金中扣除众多管理人员的工资和福利等费用,更不用说那些管理基金的官员们对老百姓上交的‘活命钱管理不当,让物价上涨侵蚀很大一部分。对普通老百姓来说,自主支配的收入减少并不限于被政府强制上交的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制度又把很大一部分居民收入强制转移到政府机构手中,指定由那些官僚机构的人员支配。
比如在北京地区企业普通职工上交的住房公积金占名义工资的24%(其中企业代缴的12% 实际上也是本人应拿收入的一部分),名义上它是为了方便个人买房时获得较低利率的公积金贷款,但实际上它是强制已有房的人(包括所谓‘房奴)和买不起房的穷人一起去帮助那些中等家境的一小部分买房人节省一点利息费用的收入转移制度比如说长期以来中国的农民(他们在国民中占大多数)在户口制度的限制下,并未享受过国家财产共同所有者的大部分权利。
如果开发商直接同被征地农民磋商购地补偿问题,本来就不会发生村干部侵吞土地补偿款的问题,地方政府也不会受到被征地农民的埋怨。难道已经用‘物权法来保障城镇企业家的私人财产不受侵犯的时代里还要怕农民拥有自己的土地资产吗?在目前的集体所有制下,由于个人没有明确的土地产权,共同所有对个人来说是基本上等于‘一无所有。
‘第二次土地改革所能遇到的既得利益集团的反抗也不会想象得那么大。首先邓小平提倡的改革开放的政治理念中最主要的是‘贫穷不是社会主义和‘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对地方政府而言,只要符合市场经济的规律,土地私有化并不阻碍地方政府有规划地发展城镇化建设的努力。即使政府想为农民确保土地权利,但遇到具体事情,还是被那些不良的村干部以集体利益名义的行为所骗,到头来还是保护不了农民的根本利益。
近几年来一些地方盛行村干部用权力挪用集体财产,在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过程中私下收受房地产商的回扣,引起当地村民们的强烈反抗,成为农村群体事件的主要原因。比如村民在当地的户籍因出嫁他乡或上大学等原因转走,则那些人对农村土地等集体共同所有财产的所有权利将自动消灭。
难道农民就没有享受国有资产收益的权利吗?政府用国家财政支出在城市专为城镇居民生活方便修建的各种公共设施,没有城镇户口的农民无缘享受也属于同样的性质。尽管当时农民对土地的使用权通过固定年限的承包制而大体上得到保障,但是土地的受益权(主要体现在土地不同用途下的收入选择权)和转让权落实得并不彻底。
总之,正如许小年教授所正确指出的那样,中国不需要凯恩斯,需要的是邓小平。另一方面,想通过简单方便的方式从农民手中取得土地,轻易得到卖地收入来维持土地财政的地方政府,以及靠政府限制供应土地的政策大赚高房价带来的利润的房地产商因土地私有化而需要改变以往的做法,也许受到一些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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